對于老鷹來說,他怎么都想不到,原來這個唐三藏倒地之后虛弱的樣子,居然會是他故意裝出來的。
而這個家伙的目的,就是引自己出來。
至于老鷹,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在暗中操作,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眼前這個家伙。
可到頭來,他不僅沒有能夠成功,現在反而被唐三藏欺騙和算計。
最后變成了這個樣子,簡直就是在侮辱他!
越是往這個方面想,他心中就越是感到憤懣。
所以在這個時候,他眼中已經滿是怒火。
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算計自己,而自己好歹也是釋尊佛祖座下最接近佛的妖怪。
他怎么會甘心受到這種侮辱。
“既然你敢這么算計我,引誘我出來?!?/p>
“那你就好好承擔其中后果吧!難道你以為我躲起來,是沒有能力嗎?”
說著,只見老鷹提著手中的鞭子,他直接朝著唐三藏打砸了過去。
而他手中的力度十分強大,看那猙獰的表情就知道他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力。
然而,對于現在的江流兒來說,既然這個幕后主使已經被揪了出來,他也就沒有了其他的顧忌。
更何況,他現在用了系統給的金身體驗卡,時效還沒有過去。
要知道,用了這張體驗卡的時候,那觀世音菩薩都被自己重傷,遑論一個釋尊佛祖座下的妖怪?
既然眼前這個老鷹這么自信,那就讓他好好嘗嘗其中的代價。
想到這里,江流兒反而故意露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。
“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多么強大?”
“我能引你出來,就有辦法把你打趴在地!”
放完狠話,江流兒直挺挺站在原地,而他現在眼神注視著鞭子的方向,甚至還舉起手。
看他的樣子,根本就不打算躲避,而是打算直接迎擊上去。
這一舉動雖然在其他小妖精看起來比較帥氣,但反而導致老鷹笑出了聲。
“螳臂當車,自不量力!”
“既然我已經現身,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(xù)隱藏自己的實力,今天我就讓你嘗嘗這鞭子的真正滋味兒!”
話音落下,鞭子也直接落了下去。
而老鷹瞄準的地方也十分明顯。
他手中的鞭子是直接朝著江流兒的頭部擊打過去的。
他的目的非常明顯。
既然已經開戰(zhàn),那占領先機,重傷眼前這個敵人才算是正事。
當然,按照如來佛祖的要求,重傷是次要條件,如果能夠直接擊殺眼前這個家伙,那才是他這次的主要任務。
所以,這次的攻擊,基本上調動了他全部的靈力。
然而,就在他以為鞭子會狠狠打在江流兒頭部的時候。
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么發(fā)生了。
只見那鞭子明明已經快要無限接近江流兒的時候,卻就那么停在了半空。
就像是有什么無形的力,阻止了鞭子的落下。
這讓老鷹根本就想不到。
他心中突然涌現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所以這個時候,他下意識就想把被堵在半空的鞭子收回來。
然而,就在他用力拉的時候,鞭子卻好像是被面糊糊住了一般。
無論這個時候老鷹怎么用力,鞭子卻都紋絲不動。
老鷹見狀大驚。
他下意識看向江流兒,卻惡狠狠道:“是不是你使了什么邪門歪道?!”
“你這個人到底是在做些什么?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控制鞭子的?”
老鷹現在根本不明白目前的狀況。
但對于他而言,他親眼所見,只有唐三藏距離鞭子最近,那肯定是這個家伙搞的鬼。
所以鞭子才會停在了半空。
不過,面對老鷹的提問,江流兒倒是笑了笑。
“隨你怎么說。邪門歪道也好,妖法也罷?!?/p>
“但事實是,你引以為傲的法寶現在被我控制起來了不是嗎?”
他故意這么道。
而江流兒說的每一句話,卻都擊中了老鷹的自尊心。
畢竟他話中的意思,不就是再說,沒有法寶的支持,你這個老鷹根本什么都算不上。
所以他越發(fā)氣急敗壞:“什么引以為傲,搞得好像沒有鞭子我就不能擊殺你了一樣?!?/p>
“我告訴你,就算沒有鞭子,你也照樣不是我的對手!”
而說著,他見手中的鞭子依然不能動彈,所以這個時候干脆松開了鞭子。
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,江流兒便看見原本還是人類形狀的老鷹。
他恢復了自己的真身,這個時候更是呼嘯撲騰著,直接朝著江流兒沖了過去。
老鷹化為本來的樣子之后,個頭甚至超過了一個人類的大小。
而他猛然朝著江流兒俯沖過去,翅膀帶動的風,竟然直接卷起了周邊的巨石。
這下,成千上萬的大小石頭,連同著老鷹,一起朝著江流兒砸了過去。
不過,偏偏老鷹覺得自己可以簡單對付眼前這個家伙的時候。
江流兒臉上卻依舊掛著一幅自信的笑容。
而就在老鷹裹挾巨石,即將擊中江流兒的瞬間。
只見江流兒突然抓起了對著自己的鞭尾。
也就在這么一瞬間,山洞里面的氣勢發(fā)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。
而他抓起鞭子,下一秒就朝著老鷹擊打了過去。
這局面讓老鷹猝不及防。
也是因為這么一個情況,老鷹被鞭子擊中,就這么被擊飛了出去。
他巨大的身體砸在巖壁之上,居然就這么砸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洞,而坑洞朝著四周擴散,最后影響的范圍竟然也并不小,足足砸出了個兩米直徑的坑洞出來。
就連著整個洞穴,都震顫了三分。
老鷹本來是朝著江流兒全力攻擊過去的,所以并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任何防御方面的機制。
這么被擊飛出去,整個人撞在巖壁上之后,他落在地面,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。
強大的撞擊力直接造成了他的內傷。
加上那鞭子的能力實在過于強悍。
他倒在地面之后,咳出一大灘血,接著,便倒在地面,奄奄一息,只剩下出的氣兒,沒有進的氣兒了。
明明不久之前,他還算是現場的主導者。
但是現在,倒在地面的人變成了他。
而江流兒和他互換了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