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營這生意好幾年了,電視上也見過警察搜查,誰能想到今日會大禍臨頭?
“給,給你,快開門?!?/p>
中年婦女慌慌張張顯然是沒有經(jīng)歷過這種事,趕忙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,緊緊攥著手里的鑰匙,我愣了一下。
“快啊!你小子還磨蹭什么呢?”
警察越來越近,身后的眾人已是等不及,這要是被警察抓住,難保身敗名裂啊。
“好,我這就來?!?/p>
深深看了眼一旁的陶瑩,眼下眾人為了逃命已是忘記了所有,我說自己是嫖客你們還真以為我是啊?
咔嚓。
鎖門,扔鑰匙。
簡單兩個動作完成,身后站著的眾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我,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小子你是逗比嗎?”
“你跟爺鬧呢?”
以紋身男為首,眾人開始對我口誅筆伐,甚至有著舞拳弄姿,想動手?
不好意思,晚了。
“蹲下!所有人抱頭蹲下!”
特警持槍氣勢洶洶的沖上來,一群嫖客臉色陰沉,怨毒的瞪了我一眼,猶如看待殺父仇人一般。
“隊長!總算是趕到了,你們沒事吧?”
輝耀解開頭盔面罩,激動的沖上來。
這一舉動,瞬間驚呆了所有人,包括剛才遞給我鑰匙的中年婦女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警察?”
眾人支支吾吾的,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,剛才他們是在和警察作對?搞毛線??!
“留下一支小隊,其余人帶著這些嫖客回警局。”
“是?!?/p>
陶瑩吩咐著,間接回答了所有人的問題。
紋身男怨毒的瞪著我,恨不得將我撕碎,可惜啊,沒這個機會了。
“誒,等等,輝耀,這個女人得留下。”
輝耀正押解犯人,剛才的中年婦女身為老板,罪孽慎重,自然是要被處罰的,可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,必須搞清楚。
“不是吧?李兄弟,這……”
“照著他說的做?!?/p>
輝耀結(jié)巴著,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,我明白他的意思,這家伙又誤會了,可還不等我解釋,陶瑩一句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。
好了,我已經(jīng)解釋不清楚了,越描越黑。
“帥,帥哥美女,你們當真是警察???中年婦女依舊不愿相信,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,剛才還是好好的,怎么說被抓就被抓了?
“老板,現(xiàn)在總可以開門了吧?”
我無心回答中年婦女的問題,陶瑩更是如此。
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,心中一直很好奇,外面這么大動靜,難道里面的人聽不到嗎?這種賓館隔音效果會有這么好?
不可能的。
中間婦女又是拿出一把特殊的鑰匙,先是按響門鈴。
叮咚,叮咚。
清脆的聲響,這房間不一樣!
當下給我的第一反應(yīng)便是如此,在這種偏僻的陋巷里,居然會有這種高規(guī)格房間?簡直與其他房間格格不入。
沒有反應(yīng),即使按響門鈴,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“那個,警官,我這個房間的客人比較特殊,他絕對沒有嫖娼犯罪,你們待會兒進去可千萬千萬不要誤會好人啊。”
正當陶瑩準備采取措施時,中年婦女說話了,居然是請求?
這里面到底拄著什么人?跟這中年婦女又是有著怎樣的關(guān)系?自身難保居然還是想著要保護他人?
陶瑩愣了一下,隨即微微頷首。
其實在我心里,來這種地方的人,以這種環(huán)境,一來如剛才的紋身男那般,生理需求,二來,便是以此為掩飾,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。
娑娑。
中年婦女拿著鑰匙開門,里面似乎是有了反應(yīng)。
“誰???”
空靈乖巧的聲音,一下子震蕩我的心靈。
萱萱?
這不正是萱萱的聲音?我與陶瑩面面相覷,眼神中獨有震驚之色。
咔嚓。
隨著房門從里面打開,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嬌小玲瓏倩影,手里拿著一包薯片,嘴角的碎屑已是表明了一切。
“萱萱,你沒事吧?”
我趕忙沖上去,拉著萱萱的手,四下張望著,索性萱萱沒有受傷。
“姐夫,你,你怎么找到這里來啦?”
萱萱支支吾吾的,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警察,有些難為情。
“我為什么會來這里?你不是應(yīng)該問問你自己嗎?”
“你在這里干嘛?誰帶你來的?”
萱萱滿眼迷茫,這就更是激怒我的地方,我和陶瑩前后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,費了多少力氣,這才算是找到萱萱,可后者卻是平安無事的呆在這里?
“萱萱,怎么回事???有人來嗎?”
話罷,房間內(nèi)傳來男人的聲音,很粗獷。
嘩啦啦。
伴著一陣陣水聲,媽的畜生!
就眼前的一幕,我瞬間腦補了所有事情的經(jīng)過,不顧一切的沖進房間。
“誒,姐夫姐夫,你別……”
“哪個混蛋,給我滾出來!”
我怒吼著,甚至不屑走進浴室,那里明顯有著一道魁梧身影,是個男人。
“誰???萱萱這是怎么啦?”
男人疑惑的從浴室走出來,穿著一件白色毛衣,地中海發(fā)型,笑瞇瞇的走出來。
我雙拳緊握,氣血翻涌。
居然還是一個年紀這么大的中年大叔?
愧對紅姐,無顏以對?。?/p>
“你個畜生,居然拐騙少女,你不知道她是我小姨子嗎?你敢對她動手動腳?你有想過我這個當姐夫的感受嗎?”
“畜生,廢物,死肥豬!”
我不管不顧,拎起拳頭朝著男人砸上去。
男人踉蹌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了一拳,直接癱倒在地上,我依舊是不解氣,拳打腳踢,發(fā)泄著心中怒火,或許是最近壓力太大的緣故,下手重了點。
“姐,姐夫,姐夫你誤會了,他是我養(yǎng)父啊,他不是壞人!”
萱萱后知后覺,這才從身后跑上來,一把抱住我的腰阻止著我。
“養(yǎng)父?”
“那更可恨,這還有什么好誤會的,這種人渣畜生就應(yīng)該被打死。”
我愣了一下,聽著萱萱的解釋,再聯(lián)想到剛才男人從浴室走出來笑瞇瞇的畫面,當即更是惱怒,又是一腳踹到男人大腿上。
“啊……萱萱,這,這人是誰???”
男人坐在地上,依靠著墻壁,模樣凄慘不堪。